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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融瑜伽小鎮脈動瑜伽:與內在和解的生命之舞 June 10 久違了,戶外脈動課今晚帶兩個學員,到台大校園第一次上戶外脈動課。 好久好久沒在戶外帶脈動。幸運的是悶熱了一天但沒下雨,可惜的是前兩天都還可見的大圓月亮,被雲層遮住。 還好兩位女學員,都還滿自在地赤腳在不大平整的草地上奔跑、躺臥,課後也覺得挺有收穫。 但你當然知道蚊子和悶熱,對大腦足以造成不舒服的排斥,可是其中一個學員卻分享:今晚從頭到尾都在「感恩」,謝天、謝地、謝樹。 我當然明白她不是在「說教」,連瑜伽師都沒先跟她們說教,是她自己從與環境的「相應」、「連和」中,瑜伽了這一晚的天地。 梵文「瑜伽」,就是「連和」。連和不只是連和自己的五臟六腑,也可以連和天地萬物。 此所以古瑜伽修士,常處深林河邊山巔,連佛陀六年苦行,也是走向戶外。 可嘆我實在很不精進,沒有那股非要修證的勇氣與信心,而現代台北的時空也的確滿難配合,所以隨著車賣掉,這幾年幾乎沒再遠程採氣了。 但我卻一直記住師門所指導的:佛沒有坐在廟裡。 下週三據說有兩位新人要上體驗課,但都具備20年體位瑜伽經驗,她們想來探探什麼是脈動、怎麼脈動? 看看吧,老參也好、新參也罷,我還是平常以對。 February 12 氣場「惡夢女孩」在課後分享,近期親身見證氣場的影響。 兩週內跟爸媽三人旅遊,去過日本東京、鐮倉、台東、蘭嶼,最後去台南奔喪。結果,難得的在鐮倉面山面海的旅館,睡得很好,到了東京又開始惡夢尖叫,台東和蘭嶼好,但蘭嶼比台東更好,最後到台南住在一家沒有窗戶的旅館,據爸媽次日早上說幾乎整夜又開始惡夢尖叫。 氣場本來存在。她首次發現自己身體的敏感,越來越像發報機。也想起我常提醒她,家中風水對她可能不宜。 但父母是基督徒,不信這套,甚至她這次才表明,如果她母親知道她學的脈動瑜伽,在深層和佛法有關,肯定會逼她不要學。 我勸她接受現狀。在家不適合脈動,沒法放心脈動,就不用做。 住家一時不能搬,就設法改進自己身心的小環境,也許還是可以多點抵抗力。就像周遭人都感冒,也還是有人免疫系統好不為所動。 最後,我提醒學員們:脈動課接納不同宗教信仰或無神論者來上。我班上也有過基督徒。不管你心目中「人格化的神」長什麼樣,都可能從脈動受益。 但如果是當事人自己顧慮,不願意接受似乎有任何接近「神秘經驗」(哪怕只是碰到一點點邊)的身心狀態,頭腦高度警戒,一出現不受大腦控制的肢體或情緒反應,就扣帽子擔心是被「附身」或「靈動」,生怕壞了自己的信仰規範或背離真神,那,就不適合了。 神在哪裡?你的神有沒有保佑你?神只在你以為的「意識秩序」,而不存在你的「無意識失序」? 退回剛才那個女孩的題目,就算搬家,什麼樣的人會選擇什麼樣的磁場、空間,除了跟頭腦有關的眼光、品味、想法有關,也跟這人的直覺、潛意識、福德有關。 「福地福人居」,自身沒到那個「份兒」,遇到好地理、好風水、好屋舍,你照舊可能一、入寶山而空手回,在裡面沒啥感覺或庇蔭,二、有眼無珠與它錯身,根本看不中、不喜歡,三、你想要但沒有入住的福份,即便強求也不會長久。 November 27 惡夢女孩學員長期為惡夢所擾。互動時坦承長期自信不足,覺得「怎麼做也不對,得不到讚賞」的沮喪與恐懼揮之不去。
連在上課脈動時,出現某些動作變化時,腦意識也會跳出一念:「等下互動時要怎麼說?」或「等下又得互動時交代了。」
標準的「好學生情意結」,也算「受迫害妄想」。給自己的壓力如影隨形、「不擇地而出」。
難怪脈動中做到衝脈,一衝到頭部,立刻轉成抱頭敲打哭泣。太多負面能量等待釋放。
儘管我的觀察有能力一語中的,但課堂畢竟不是心理諮商,鼓勵她在理性層面正視自己的心理病灶,但也可以多練脈動,讓內在的智慧,如火把點亮一室黯黑。
那是無言的內在教化、轉化。
September 10 你真看過彩虹的顏色排列嗎?今天瑜伽課後有高品質的互動。 談到運動時的顛峰經驗接近「定」如電影「跳水男孩」和「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談到《當下,繁花盛開》書中描述禪修得具備「願景」(有見地知道為何每天禪修、知道這件事在生命中的價值)和佛教在修法前的「發願」(但為眾生得離苦,不為自己求安樂 )比較,談到做某個經脈動作中的「微調」是頭腦干預還是身體自行調整,談到要接受甚至會伸出舌頭舔地板的自己,談到那個不知為何忻然好像在打拳的自己,甚至談到今天高速路上的一條忽遠忽近、忽片段忽完整的彩虹等等。 那位分享彩虹經驗的學員說:「你真的看過彩虹的顏色排列嗎?真的是紅、橙、黃、綠、藍、靛、紫,而且紅色是在最外圍弧度那層。知識和經驗真的不同。」我承認,我從沒注意過天上彩虹色光的排列。 學員帶給我的東西真的很多。而這是即便我扼要在此記錄,讀者也不可能明白的滋味。因為那是這三位學員課上有了90分鐘的如實脈動,課後的若干分享。身為授課師的我與他們有部分的交集(如果我真有道,那就不只部分的交集了),所以,我還能接招一二。 這些話語的湧動,上次不見得有,下次也許不盡相同。這就是「如實的體驗」、「真切的實相(reality)」、甚至屬於這教室「真誠的禪風」。即便最終說來,諸種能描述的感受仍是虛幻,但在身心體驗中或課後思惟表述中的各個實相,仍是存在的。 週三晚上瑜伽課的「態」,真的和另外兩堂不大一樣啊。 August 31 三個學員,三種選擇有資深學員提出想皈依。馬上聯絡了寂量師相約互動。 隔日,和另個資深學員提到,為什麼身體不好的她,一兩年來從來沒有在課後自行練習過?又是什麼還支撐她繼續學? 談了半晌,歸結於:信。她到底在相信些什麼?即便是一瓶萬金油,你頭痛時立刻想到要抹上一抹,也代表一種信。那麼,你學習脈動,卻從未想另外練習,或至少在病痛時拿來救急或改善,你究竟在練什麼? 你真的有興趣學下去嗎?會不會一切都只是個慣性。慣性賴在課堂,慣性賴給陳老師。因為沒有別的更吸引你,所以繼續? 她答應回去好好想想。因為我告訴曾經罹癌的她,身心不可能維持固定,不是上就是下。誰也不該掉以輕心。 繼續讓她慣性地上課,保持一週或幾週脈動一下,不是不行。只是,既然發現這個態有點僵化,總該提出來讓學員反照自身。 像這樣會把學費往外推的地方,我想不多。 今天又跟另個更資深的學員互動,才知道她上週算是拜了個師父。對方的道場雖沒用「皈依」卻用與師父「印心」一語。而那位法師也的確讓我這學員當場不知怎地流淚不已。 那位師父跟她說:「你的靈找我很久了,你要珍惜。」我相信這樣的狀態不會憑空而來,也許他們畢竟有因緣。 跟她說那你就練看看了,看看這樣的修持對你是否受用。 三人在同一個教室學習,卻可能走上不同的路。而瑜伽師,繼續看著看著。 August 27 有學員想互動皈依距上一個case許久
有學員想要互動皈依
很快幫她聯絡了寂量師
談談看吧
今天她上課做到某時
抱頭流淚
課後問她有什麼悲傷的事情
她說沒有
後來慢慢挖
她認出那是平靜中一種想要禮敬的感覺
在某種定中
清澈而沒有情緒的淚水
老師曾說那是真正的大悲水
互動皈依沒有壓力
也不需要擔心不能反悔
看個人的因緣了
August 20 痛風又來提醒我今年的超渡法會對我真是個挑戰
要南下當日,起床發現左腳痛風。短暫的掙扎後,想到晚齋應供和上山的小巴都預定了,不好更動。
難得節目也預錄了。萬事齊備。這一不去今年法會就別去了。
到了總部,禪定、日課、修法都做了。下午還是痛。要集合出發前,又疑慮動搖:山路要走一段,我能嗎?
繼續行程。山上大雨,黃流滾滾順坡而下。只有認了。口中稱念上師名號,祈盼助我完成!
寂至師不改一貫樂觀信受,她說這病來得剛好。我知道,這在一般佛教系統會說「業障現前」,這邊也認為「業感緣起」,但卻加上「業力溶解」這個說法。
能在殊勝的法會上引領有緣的生命進入光明,這個病痛的警訊當然可以視為一種呼救。
感謝老師的加持,一切順利。連下山的陡坡我也和眾人亦步亦趨地,在沒有月亮的暗夜小心完成。
三年未犯的痛風為何又起?還換了一隻腳發作?熟悉的內分泌科西醫也已經不想推斷,反正尿酸指數剛好超過安全值。可是,這也只是因人而異的一個指標。有人再高些也未必痛,有人還更低也痛了。
就算感冒發燒,發燒時去測體溫當然高。但很難回頭推斷到底是什麼引起發炎。
痛風性關節炎亦是。
三四年前的首次發作和復發。我明確知道是因為什麼業力使然。這次,尚未被大腦知悉。但沒關係了,反正凡夫一身是業。故事要解冤化結,口說無用。
希望,這次能快點緩解。希望,我真有更和諧的內外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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