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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 痛風又來提醒我今年的超渡法會對我真是個挑戰
要南下當日,起床發現左腳痛風。短暫的掙扎後,想到晚齋應供和上山的小巴都預定了,不好更動。
難得節目也預錄了。萬事齊備。這一不去今年法會就別去了。
到了總部,禪定、日課、修法都做了。下午還是痛。要集合出發前,又疑慮動搖:山路要走一段,我能嗎?
繼續行程。山上大雨,黃流滾滾順坡而下。只有認了。口中稱念上師名號,祈盼助我完成!
寂至師不改一貫樂觀信受,她說這病來得剛好。我知道,這在一般佛教系統會說「業障現前」,這邊也認為「業感緣起」,但卻加上「業力溶解」這個說法。
能在殊勝的法會上引領有緣的生命進入光明,這個病痛的警訊當然可以視為一種呼救。
感謝老師的加持,一切順利。連下山的陡坡我也和眾人亦步亦趨地,在沒有月亮的暗夜小心完成。
三年未犯的痛風為何又起?還換了一隻腳發作?熟悉的內分泌科西醫也已經不想推斷,反正尿酸指數剛好超過安全值。可是,這也只是因人而異的一個指標。有人再高些也未必痛,有人還更低也痛了。
就算感冒發燒,發燒時去測體溫當然高。但很難回頭推斷到底是什麼引起發炎。
痛風性關節炎亦是。
三四年前的首次發作和復發。我明確知道是因為什麼業力使然。這次,尚未被大腦知悉。但沒關係了,反正凡夫一身是業。故事要解冤化結,口說無用。
希望,這次能快點緩解。希望,我真有更和諧的內外生命。
August 13 沈默之美今晚大家都做得不錯
產生很多不一樣的「態」
互動時乾脆俐落地各自表述完
我說今天沒有什麼特別要分享的
就這樣吧
大家沈默了一下下
可是也不需要擠出更多話
課後互動可以更隨緣些
就散了
有時
沈默也是一種美 July 25 作你自己的知己學員先做天樞穴,後做風池穴導入脈動。最後轉成敲頭,哇哇大哭。
課後互動,問她是否跟女兒教養問題有關。正是。
天樞穴在肚臍旁三指寬,也屬太陽神經叢,必然會催發情緒反應。風池穴乃風邪聚集處,陰性能量多,也跟鬱藏的情志有關。
內心有事,明明看似做生理脈動,也很容易洩底。
但這課堂上的洩底,是好的,是珍貴的,是無偽的。
畢竟,壓力總要有一個出口。而脈動,甚且不需要一個人當你的有形垃圾桶。你就是你自己的聽眾。
而且,有無形的溝通,在頭腦不知的層次展開。
這,也算一種「知己」吧! July 06 我是破壞者老師說:「用身心自我不斷掠奪資源。…口頭上說是我是修證者,但實際上是毀滅者、破壞者、惱怒者。」
我根本不敢跟別人說我在「修證」,這兩年來
所以真的也只能說:我只是在薰習老師的一些教法
以過去顯教的說法:培養一點點善根
更實際的說:可能只在勉強接續一點點因緣
當某位同門在「我的自選輯」上面留言回應「殺業與恐懼」部分
其實我很慚惶:那邊是那邊,這裡是這裡
自選輯的對象和瑜伽部落格的對象
影響了下筆的態度
也不是扮演兩面人
而是希望在這裡維持一定的純度
一定的嚴謹
一定的反省
畢竟教授脈動是志業
或者說:多多少少依教奉行的行願
也許裡面也有模仿的成分
但至少在老師沒有解除教授師資格前
盡量去做
隨緣去做
除此之外
真的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June 26 身體不關心你頭腦以為重要的功成名就小說作者昨晚問:我以後有沒有可能精神分裂?
我說:有。
她接著說:我也有這種感覺,但覺得應該是很久以後。
我直指她太high,腦袋停不下來。致力寫作歸寫作,但她必須再讓自己身體說說話。因為人不是只由頭腦構成。
似乎有點搞笑: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大腿說:「別擔心啊,別擔心我會不會得獎,會不會成功。」
身體不擔心頭腦細胞目前最致力的事。參加文學獎比賽?你的肝、你的卵巢,who cares?!
她的輕快有一部份是頭腦偽裝的。當然,至少頭腦目前還願意讓她來。只是會提出許許多多普通學員瞠目結舌的問題。
可是,瑜伽師沒在怕的啦。尤其,我雖修證不精,面對文藝青年的大腦,總還有接近的意識頻率。
下課前,她的眼神改變,忽然含淚。表情也失去了佻巧興奮。很沈地看者我說:「從一開始看你的眼睛,我知道你可以懂我。」
我知道那不是她的主觀意識在這麼說的啦。但我還是欣然接受這份「信任」。
再走走看看囉。
June 19 信任不是天生的近期新來兩個學員,進入得都很快。
一個有點靈異敏感體質的中年婦女,一個是頭腦停不下來經常頭痛的小說作者。
難得的是,前者雖然有分恐懼(害怕自己變乩童?!)後者很多好奇(頭腦會很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可是在脈動後,卻能慢慢產生信任。
信任是第一步。瑜伽師沒法吹牛得天花亂墜,那是佛陀說法才有的神通境界。但脈動進去後,那份光明力量自己會講話。
講的當然未必是「人類語言」,未必是意識可捕捉的「觀念」。但很特別的一種信任,會慢慢生出。
寫小說的年輕女生問:可是我們的「相信」不是天生就有的嗎?相信什麼或不信什麼?
我說當然不是,如果得不到正向回饋,小孩子還會相信微笑是一件好是嗎?如果他從初曉人事,每次對別人微笑就被大人喝叱,他還會相信笑是一件好事?
連這樣的事情都可能會改變我們的「相信」。遑論如果有一份更大的力量,在我們頭腦不知不覺中,使內在轉向,而產生的那一種全新的「信任」。
April 17 和平東路教室新址啟用終於,在找到房子許久後
瑜伽師地教室新址已於2008.04.15上午八點
在上師加持下灑淨啟動了
本週還在忙於其他部分清理
正式上課要到下週
希望老學員能適應新的教室
容易找到車位
繼續安心學習
也期待在新的地點有更多因緣出現
April 02 再談意識甲學員:做脈動時,會有意識在觀察、研究、甚至試圖影響動作
乙學員:儘管已經做起來,腦意識會繼續想著剛才的經絡路線和重要穴位
丙學員:曾經有過腦中一片空白,或者好像有個意識跑出去在「看」著自身
瑜伽師說:
甲,腦細胞不可能甘心雌伏,所以總要跑出來當當裁判、評審,甚至忍不住干擾選手
乙,可能是啟動前,努力學習經絡和穴位,之後產生意識殘留,如果不能止住念頭,那就讓選手歸選手,裁判歸裁判
丙,短暫的空白是好事,這跟動作激烈與否並無絕對關係,意識的止息即是修「定」。偶爾有種「另個自己監看自身動作」之感,也很正常,大多時候仍然是意識的作用
意識不會輕易罷工或休息的
所以古往今來有不同的對治法
內觀也是其一
轉化意識為「觀」,等於給它個任務,如果它一定要活躍的話
當結起手印脈動,在引動的已經與自我意識無關
所以才可能有超出自己「預期」或「慣性」的身心反應出現
如果學員變成老學員
感覺每次脈動經行都「不變」或「熟悉」
那麼可能已經在初期的掃蕩後,陷入新的「模式」
這時,本來還稍稍被震懾住的意識,又大起膽子活動起來、說三道四、胡思亂想
甚至去操控、引導身體該如何「練習」
這時,本初的脈動,那不可說不可思的脈動
又活生生被影響成為「體操運動」了 March 13 沒有專門對付大腦的脈動學員問:是否有更高的階段是處理大腦的問題呢?
因為他好像聽說「十二經絡」之後有別種課程
我回答他:過去某階段曾經對學員教過的
未必現在還可以繼續
重點是:現在已經傳給學員們的脈動力量,不該被當成是「初級」或其他任何分類
會有不同效應,是因不同個體反映出不同的「信受」
有的振動到生理層次,就處理生理疑難問題
有的振動到心理層次,所以他會產生某些情緒反應
有的振動到靈性層次,他也可能直接產生新的渴慕、新的追尋
並沒有一種脈動,專門處理大腦奔流的意識
從第一堂課開始的脈動,如果走得進去
其實已經在跟腦細胞正面交鋒
所謂「進度」、「階級」(「之後會不會有更高竿、更厲害的課程?」)
全數來自大腦的分別比較
大腦一點都不想安靜下來、束手就擒
我也糾正了他說每次上課第一階段的手印啟動脈動是「暖身」這個大錯誤
一旦進入了就是進入了
又不是運動,哪裡會有暖身一詞?
這又是把自己的脈動狀態做出「前菜」、「正餐」的狡猾分判
套句克里希納穆提的說法:
「一個人的頭腦代表著全人類的頭腦」
瑜伽師從來沒說過「暖身」一詞
竟然也長久藏在某一學員的意識中
如果今天他不發露表達
恐怕這份意識上的「我執」謬誤仍將持續
所以學員願意誠實互動果然重要
February 06 百福臨門,如魚得水今天除夕
忽然上來看看
回覆一則一月份的網友問題
最近忙於個人官網的搬家建置
個人新的住家和教室也持續施工中
預計四月份教室將搬遷新址
先祝福有緣人
今年百福臨門,如魚得水! January 16 皈依的考量學員提到「皈依」是否有如「註冊」
我說算是個比喻
但這個學校並沒有任何保證或者束縛
有人皈依了卻不跟老師學習
有人到處結緣客套皈依
有人皈依之後卻放棄離開
都很常見
粗略分之:
有的出自於內在覺醒與靈性召喚
有的出於好奇(這裡面是怎麼一回事啊)
有的出自盲從(包含對死後的恐懼)
有的出自理性考量(思辨覺得學佛不錯)
只有第一種聲音越強烈
內在會越篤定
否則其他幾種都可能隨時反悔、撤退、怠惰
她問:如果還在考量老師遠在高雄、常要下去很不方便(或者花錢、花時間)
是否就代表第一種聲音不夠清晰
我說:是。
但我自己在「入學」後都經歷過許多階段
所以無法一概而論一定要到什麼樣的狀態才叫做確信要皈依
但如果腦袋裡還有很多明顯的疑問
肯定機緣尚未成熟
她問是否繼續多練脈動
也是一種「修」
我說:是。
老師既然讓我們對社會人士傳授這個法門
總有其中的智慧和慈悲力量
沒有規定要皈依才能學
也沒規定學多久就「該」皈依了
一切看來者的自覺
她似乎安心一些離去
January 04 賺大錢為了開佛教基金會?朋友說工作不開心
但想的計畫是賺大錢後
成立基金會推廣佛教、佛法
我問他:
推廣佛教真的要成立基金會嗎?
他又說從18歲的志向
就是創立一間大公司讓它股票上市
結果他對於要做什麼樣的事業一點頭緒也無
歸根結底
他要的還是賺大錢
而跟從事哪一種事業的創造無關
我們有沒有可能被自己騙了
因為覺得佛教很好
所以想要「為」佛教做某某事情
而這跟所謂的「發心」、「願力」無關
只是拿著佛教當「合理化」自己汲汲營營的原欲?
他略有所悟
約好下回再談
我只知道釋迦牟尼時代
可沒有什麼忙忙碌碌的基金會或佛教事業
只有「消業」
不斷不斷的消
直到業清、證道
我當然一身是業
且隨時再造新殃
但至少明白
想賺錢就老老實實去賺錢
想修的時候,就清清白白地給它修
不要兩件事情混在一起
誤人誤己 新年新開始,或者還是照舊?很少更新這裡的文章
因為自己沒有更多體會與突破
但終究是進入2008
壽命又去一年
還是來開個場應應景
新年大家都慶祝得不亦樂乎
可是新年的意義真的變成短暫即逝的煙火?
煙火恰恰是無常最美麗的象徵
我們跨了一年
但真的跨出了新年的一年?
身為瑜伽師
慚愧在年底就隱隱被病毒看上
終於發作成感冒
開玩笑跟學員說:「一開年就破功。」
我總是希望自己能當學員更好的表率的
在我們師門
生病當然不是一件好事
病業一直都在
只是選抵抗力最差時稱王
病業不能讓它在平時消除
代表平常的身心狀態就是個「賊窟」、「鬼域」
真正發病時
只是病魔們明白宣示他的主權罷了
總之
只有繼續吃中藥和修煉
病中只能「忍」
而且我的功力還絕不到「安忍」
November 03 學員的微妙心理男學員說:
「這次體會到脈動中不同的發展,未必要跟著原先開始的路線,比較更放鬆一點。」
這不是我從一開始就耳提面命的事情:
「脈動沒有規則可循,不要用頭腦去侷限身體。」?
而且上了幾個月的他,明明是個脈動起來生理反應強烈的學員
往往能從站著轉坐著、跪著、趴著、再次站起…他為什麼這次會這樣說?
他笑著:「到最後我順著身體的動作,想坐就坐,想停一下就讓它停一下,發現老師沒有叫我,或者批評我,覺得好快樂。」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過去也沒有在他變換中出聲「干擾」或「禁止」啊
這個課後互動讓我警惕:他的反應代表某個環節還是有問題
可能是瑜伽授課師的「權威」讓他心理有壓力
產生某種頭腦的自我對話:「老師可能會嫌我、批評我、不以為然我,我可能馬上會被糾正!」
也可能是某些「觀念」還需要一再一再地闡述
即便一個生理接受脈動力量運行的人
他的頭腦依然可能在任何一次課堂上發出新的問題
比如:我真的在順應脈動嗎?還是我的頭腦在指揮該怎麼扭、怎麼轉、怎麼折?中間「自然」與「不自然」的比例如何?
比如:別人同樣做這個功法,為何她的姿勢與我不同?我該不該再稍微「調整」(其實是模仿?)一下?我真做「對」了嗎?
學員脈動,是與內在進行另類的戰鬥
授課師與學員之間,也是 October 19 與弟弟和解,與脈動和解曾罹患恐慌症的學員
課上「動作」一向做得不錯
但我察覺她對生活總是有一股淡淡的
甚至是不抱熱切、不抱希望的態度
對於脈動也是如此
她還是太ㄍㄧㄥ,還可以再鬆
可以感覺那是想「把抓」卻不能「把抓」之後的
一種放棄與防衛
最近她終於告訴我
忽然感覺到能做脈動很好
這句話彷彿是終於內在有一點生命之光
在肯定並感激著這些日子來的改變
她也說第一堂體驗課時就莫名地哭了
那是浮現的是和弟弟的心結
覺得怎麼樣都無法看他順眼
而現在,不知不覺地忽然很多事情放下、溶解了
可以比較安然地(也不是多做解釋或者雙方來個什麼心理諮商)
就能面對弟弟、和弟弟相處
我恭喜她! October 11 體驗者的法喜新認識一位在美執業中醫師、也嫻熟整體療法的朋友
雖然在返台期間只能上一堂
還是來結下脈動瑜伽的一個緣
而且,恭喜她,體會到這股難以言傳的滋味
課後互動她分享:
一次是感受到有如童年般的快樂、單純
不斷從內在湧出
禁不住潸然淚下
另一次是感覺手印處的震動
強到有如宇宙的所有力量凝聚在此
連肉身也和宇宙合一
除了手印沒有其餘
我無法附和她的意見
因為這是她冷暖自知的體驗
無法複製,甚至也無法回憶
課後的言語,只是試圖言語
能有如此強烈的覺受
可見有因、有緣
但是她必須返美
無法繼續在瑜伽師指導下修習
也可說因緣尚不具足
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會在美自行練習
也不知自行練習中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態
只能說:種子播下了
September 13 「不要拉我出去!」的病魔放話瑜伽教室裡,體驗者在分享課上哭泣的原因。
除了四肢麻痺、腹中如鉛的生理不適,她明確感覺到好像自己要排出些什麼,但體內有個東西「很火大」。她不是用耳朵聽到、而是感知一個訊息正在說:「你不要想把我拉出來,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我會讓你很痛苦。你如果真要練這個,你就試試看!」
她跟我說明這個訊息,我平靜回答:「就是這樣。沒錯,就是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阻攔著你!」
我很確定,脈動瑜伽在一個人體所震動到的,未必都是「我想學、這個東西很好、太棒了」這樣的反應,剛好相反,非常高比例的人在第一堂體驗後,立刻打了退堂鼓。
沒能脈動進去的人可能覺得「這一派瑜伽也沒什麼嘛」而離去,即便有所震動的,也可能被當事人各種自我意識打回票:「我要學這個嗎?」「這樣好嗎?」「我的反應是正常的嗎?」「練下去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事啊?」如此這般,林林總總。
聽多、見多,身為脈動瑜伽師,很平靜地,送往迎來,不加強求。
所以當這位新體驗者,不過進行了不到二分之一時間,就難受得「做不下去」(不想做下去?),既不繼續脈動(跟它拼了!),也無法聽從指示「大攤屍」好好休息——我靜觀其變,先去指導其他學員。
沒想到她雖然疲憊、失神、難受,課後互動時卻很有勇氣告訴我上述那段話。也許旁人聽得不是很明白,什麼叫「不願被拉出來」,但我明確相信那就是體內的病業(諸種負面能量),被脈動光明力量偵測到、照耀到,而立刻緊繃起來準備戰鬥,甚至已經快速跟她的主意識「連線溝通」,放話威脅了。
她沒有幻聽,我也沒有施加什麼魔法,敞亮的教室裡,一個意念、一個感覺,來到她的存在中。而她捕捉到,也吐露出。這是勇敢的第一步。
果然,這位體驗者接著詢問起可以上課的時段。我笑著問她:「還以為你不打算正式報名?第一堂就這麼慘。」而她自己很清楚,這裡沒有教她做任何高難度傷筋動骨的動作,實情是:她的身體恐怕比想像中差很多。
該如何面對一個威脅你的人?要繞道而行、盲目逃避,恐怕不行,因為這次這個「對象」不在外,而在內。就像無數的急性、慢性甚至致命病痛,你要怎麼跟它喊話回去?柔聲地?厲聲地?哀聲地?
不確定這個體驗者正式上課後會如何,但感謝她又一次讓我看見因緣可以在一瞬間轉變——好老師對學生「不預設」,是如此重要。
「見境不取」,依然是瑜伽師對內修證、對外教授過程的重要功課。 July 21 失足與復原七月初離奇從公車下車時跌落馬路,雙腿伸直落地。讓我當下害怕會傷到脊椎。就算那天雨濕台階,我往下踏一步滑到,應該也是另一隻腳為了平衡而跌撞在台階上,或者身子前傾撲倒,手臂半扶著杆跌落。但都不是這樣,在那0.1秒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下一秒有意識時就是直直坐在泥濘的馬路上,司機和準備上車的乘客都被我嚇到。又尷尬又害怕地,稍停幾秒慢慢側身用手撐著起來,挪步到騎樓下,半晌才確定可以邁步。
難道我是像拋物線一般小小騰空而後屁股直接墜地?一向小心的我,實在無法完整解釋這次失足。
我心中有個答案與宗教相關,此處不提。單就一般讀者比較能理解的,該感謝數年來的脈動瑜伽修煉。當身體的骨架被整個垂直震了一下,其實滿像一棟大樓被垂直型地震高速上下衝撞。也許我的身體,多少有了多一些彈性,一如大樓的避震結構,容許若干壓力的緩衝與釋放。當然尾椎還是有痛點,右臂瘀青挫傷,但整體而言,幸無大礙。沒打算去看西醫骨科或中醫推拿,希望身體能自己慢慢復原。
也在這期間,父親告訴我他最新一次膽固醇檢查,從190降到150。過去多年用藥物控制,頂多維持在190就降不下來,老爸歸功於和我學習脈動瑜伽。對,我近八十歲的父親今年趁延吉街新教室成立,主動希望來學習,一週一次上課,在家天天做一小時,至今三個多月。西醫跟他說下次檢查若還是150,就可以考慮停藥看看。這顯然不在我預期中,可是,意外得很開心。
April 26 從《不生病的生活》看生命
橫跨美國、日本的胃腸科權威醫生新谷弘實所著的《不生病的生活》(如何出版2007繁體字版),開頭就以「擔任醫師的四十五年間,從來沒有生過病。」「擔任胃腸內視鏡專科醫生超過四十年,看過不下三十萬個病人,卻從來沒開過死亡診斷書。」兩件「鐵證」做號召,很是吸引人。 他是怎麼做到的?所謂「新谷飲食健康法」有何秘訣?分享書中提到的一小部分觀念,小心,這些與多數人熟知的 健康常識是背道而馳的。 1. 大量飲茶的人胃相不佳。兒茶素好不好?好,但幾個兒茶素就會結合成丹寧,丹寧再與熱水或空氣接觸成為丹寧酸,容易讓胃產生黏膜變薄,形成萎縮性胃炎,更有機會變成胃癌。所以不要因聽說某個單方營養素對人體有好處,就補單方營養素。身體是一個千變萬化的整體。 2. 「成長」在某個年齡之後,就改稱做「老化」。大量吃肉攝取動物性蛋白質,在年輕時可加速成長,但也會加速老化。自然界很公平。我們從生理到事業、社會都追求「成長」,「成長」好像是一個好詞。可是別忘了人體也有一種最愛成長的細胞,叫「癌細胞」。 3. 沒有胃酸過多這回事,越吃胃藥越傷胃。胃不舒服、灼熱噁心,立刻吃抑制胃酸的藥,會讓胃黏膜萎縮。胃酸分泌一旦受影響,每餐隨各種食物進入的黴菌得以長驅直入,腸道易滋生細菌,引發腹瀉或各種疾病。胃酸不足也直接導致消化不良,阻礙營養素吸收。 4. 越快出現效果的藥,對人體毒性越強。包括威而剛。藥即是毒,中藥亦是。很多人認為自己吃藥沒有副作用,其實只是身體因吸煙喝酒或飲用咖啡、茶,日常都是摻有食品添加劑或化學調味料的食物,日久形成抗藥性,對刺激的感覺變遲鈍而已。 5. 飲食品質會反映在全身上下。食物和飲水品質不佳,胃腸先受害。這些不良成分經消化吸收後,再由血管運送至全身細胞,別無選擇的細胞只能接受這些材料製造新細胞。我們以為「新陳代謝」了,其實根本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在代謝著。細胞還在嗷嗷待哺新鮮、清淨的元素。 6. 體內酵素的量與活性度,很大程度決定了健康狀態。有生命的地方就有酵素,生命體所有活動都與酵素有關。要多吃富含酵素的天然食品。因酵素一經加熱處理(48至115度C)就會死掉,所以不要想去買標榜人工製成的各種酵素營養品。事實上即便吃下去富含酵素的食物,大部分酵素也被分解,酵素得來不易但卻很容易被損耗。 7. 人體的總酵素量可能是一定的。酒量不好的人持續訓練可以提升酒量,但這是因為肝臟頻繁消耗分解酒精的酵素,身體產生變化,使肝臟可以使用更多的「酒精分解酵素」。但這也會引發身體其他部分缺乏酵素做工。任何藥都會消耗原型酵素(書中稱奇妙酵素),毒性最強的藥就屬抗癌藥,抗癌藥在體內釋放大量「自由基/活性氧」,體內原型酵素隨之大量變成「解毒用酵素」,讓其他部位酵素嚴重不足,導致其他正常細胞大量死亡或弱化。 8. 牛奶、優酪乳和其他乳製品危害甚劇。牛奶的蛋白質八成為進入胃中立即凝固的酪蛋白,非常難消化。加上製程中攪拌讓空氣混入牛奶,讓其脂肪部分變成氧化過度的脂肪(作者比喻為「生鏽的脂肪」),喝進體內會增加壞菌,破壞腸內細菌平衡,產生毒素,導致各種過敏。甚至,喝奶之後血中鈣濃度固然會快速上昇(造成吸收到較多鈣質的假象),但身體的本能平衡會立刻將血液中的多餘鈣質經腎臟排至尿中;也就是為了要取得鈣喝牛奶,反會減少體內的鈣質量。諷刺吧?全球四大喝奶國美國、瑞典、芬蘭、丹麥,反而骨質疏鬆或股關節骨折者較多。 我才扼要介紹了本書三成多的內容,應該已經讓很多關心健康的朋友緊張起來:真的如此?原來如此? 生命本來就是很複雜的,過往的權威說法,越來越容易被新的研究報告給打破或質疑。也許你也未必盡信新的報告,因為不只你處於「資訊不對稱」的狀態,連產官學界的知識菁英,一樣可能囿於各種主客觀因素,而把捉不到(或拒絕把捉到)更多真相。我們繼續學習分辨並辛苦抉擇著。 我更相信:除了新的資訊,有時我們需要更多的視角。角度不同,一番新天新地又誕生了。日本研究水結晶科學的江本勝博士,標舉「波動學」是一例,新谷弘實從「胃腸相」看全軀的「酵素學」又是一例。在結合人文與醫學的現代領域中,華人世界是否也可為全人類交出新的成績單? April 12 在春天學習脈動瑜伽因為2007年3月二度成立自己在台北市繁華東區的瑜伽教室之故,從找房子到內部安排,都和家人分享相關進度。一向不清楚我到底在教什麼類別瑜伽的媽媽,那天飯後終於聊到:「你們那個瑜伽到底是不是一種運動?」 運動?當然算。脈動瑜伽可以讓你經脈暢通,和常識理解範圍內的體操、氣功或其他功法,當然都具備某程度(但可能體、用不同)的運動、健身、養生效果。 「那你們為什麼又有什麼上師?」學習需要老師,脈動瑜伽的「本質」不只是運動,是整體身、心、靈三個層面都可能參與「震動」的一個功法。沒本事無師自通的人,背後當然有老師,只是在弟子的層面,我們尊稱老師為上師,但對於只接觸我這輩授課瑜伽師的學員來說,我們更上面老師的名稱,只是代表傳承,學員不需要有太多「思想準備」也可直接練習。畢竟,很多事多說無益,說了名字你也沒聽過。 母親好奇:「瑜伽和學佛有關嗎?」這是因為母親耳聞我的一些狀況,否則,對學員來說,我們從不曾宣傳是「學佛」。「佛」不是學來的。身心層面的改善調理,和宗教無關(事實上,佛跟宗教也無關,但這話題會扯太遠了),你可以從繳費到結業,不需要接觸任何佛學名詞,更不會有人推銷你加入什麼組織。 對只求身心輕安的學員,教室給予他追求的,協助他增加更多自體療癒的機會。但我們也要對已經被商業瑜伽課程洗腦的現代人,不迴避地說:去問瑜伽的發源地古印度吧!任何印度尋道者(當然包括後來全世界對瑜伽有真切體認的人),絕對不會說瑜伽只是運動(更別提「你能不能把腳舉到頭上?」的制式冷笑話),「瑜伽」梵文意為「相應」,相應的初階在打破舊有身心秩序,轉化身心質能,而有凡人以為難以思議的效用出現;但相應的高階,在追尋與內外的神性合一。 古印度興盛的印度教不說「佛」,但一樣透過瑜伽術在追尋他們的「梵天」,尋找肉身解脫之路。也像伊斯蘭蘇非教派的旋轉舞,透過某種刻意均衡性旋轉;很多中外派別以不停專注唸誦跪拜,來達成「制心息慮」,都是為了有機會讓複雜的身心狀態打亂、止息,讓靈性出離而得「靈光乍現」、「靈感充滿」。 脈動瑜伽最大不同是,我們不講求任何固定機械式身心活動,不採用任何固定跪拜、轉圈、甩手、數念珠、唸咒等方法,而以瑜伽師傳導開啟的力量,讓學員自行進入「震動、湧動、感動」狀態。或靜或動或強或弱,或立刻偵測到生理病灶引發某些反應(如胃不好的可能會感覺噁心想吐),或震動心理反應喜悅、哭泣或憤怒。過程是連續、自發、流轉的,所以沒有什麼六式八式十八招反覆練。每一次進入脈動都可能和上次不同,依你當下的身心品質有別,而且,每個人做出來的都不會相同。 這就是生命的實相,各個不同,而卻又希冀同樣的溫暖、光明、安定。每個細胞、每條神經、每個器官,其實都在呼喚某個頭腦所不知的力量。身心修煉到某程度(其實和時間線性觀念沒多大關係),產生靈性啟發,內在不由自主地尋覓那震動力量的源頭。這是我們所謂「靈魂尋找上師」的開端。到這一層次,也許會開始跟世俗觀念以為的「學佛」有點「像」,所謂「善根現起」。善根不是你很好心、你會捐錢那種「善」,我的老師直指善根即是「信根」,「你相信了」(當然相信什麼此處不提,頭腦也不可能完全知道)。 我也教過不只一個基督徒,與脈動瑜伽不相牴觸,甚至有人自認與她的天父有更多接觸、祈禱更蒙神恩。當然,學員或體驗參訪者中,更多的是無神論或「有拜有保庇」的投機民間信仰論者。你談「學佛」,對方可能自認他早就有各種師父、門派或在做某些「功課」了。不談「佛」還好,一談,瑜伽師和來者的差距說不定更拉大了。談談健康,談談生活苦楚,差不多了。何況,「佛道」哪裡是我們這些凡夫可談的?我們連「佛」是什麼不都如盲人摸象?我真接觸到了嗎?我可不想只是拿經典來白話翻譯一下! 表面上「佛」在台灣社會或說泛華人文化圈,不是陌生字眼,甚至算是個正向字眼,但我們從老師處薰習到的,真的和坊間電視頻道、廟宇、講堂講的差異很大。也算接觸過不少佛學常識、泛新時代書籍、另類功法與療法的我,幾年來在這個門下願意信、願意修,是奇特的因緣,所以我們教室一個人也教,就是因為依止老師低調的風格,絕不可能自不量力地以「佛」招搖。 所以,我回答媽媽:「平常上課也一點宗教意味都沒有,但我們也不能否定:在更高的層面上,你可能有更特殊的精神體驗或需求發生。那時,瑜伽師會視個別狀況再互動、引導。但要怎麼做,一切還是你可以自主決定的。」以我從2003年9月開始授課接觸的經驗看來,能走到這一階段的學員,真的太少太少。所以,何必預設?何需掛懷?學員也好,瑜伽師也好,都可以更隨緣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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